花儿到处开,只是少了我这朵。 你在哪里,我在找你。
  • 看完王家卫的《蓝莓之夜》。这真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童话故事。缠绕着歇斯底里的爱之绝望与永恒之失去,人性里的脆弱与生命的绵亘。而所有的好与不好,都成为女主角旅途中的路过。她只是静静地,独自上路与找寻,然后回到原点。走过那条马路。她知道,对面的小餐厅,有个人在等她。

    诺拉•琼斯是我喜爱的歌手。我拥有她出道以来的所有唱片。打口摊上搜来的,朋友送的,音像店里买的。

    影片结束时,我看着一行一行打在黑色底片上的蓝色字幕,听诺拉低吟着她一贯风格的曲,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前一周在上海时的夜晚。

    周五夜里抵达虹桥机场。飞机晚点了近一个小时,到达时已经十点多。住在复旦附近的一家旅馆。然而出租车司机并不熟悉那一带的建筑,圈圈转转地绕了很多的路,最后把我在对面的马路边放下,告诉我走到对面就好。

    停止打表时的价格是一百零六块,我拿了一百五给他。为着他竭力地寻路,并一次次地以为已经到达时的空欢喜。

    那是一条很黑很长的巷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路灯光。我亮着手机还看不清脚下,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踩过硬邦邦的水泥路面,踩过冰凉湿润的水滩,踩过软绵绵的沙堆,踩过凹凸不平的垃圾,终还是走错了方向。握着手机和旅馆的前台姑娘说先别挂,我看看路,应该就在附近。

    然后曲曲折折地找到。登记入住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住那里,只为第二天早上去复旦大学能方便。然后便换到外滩附近的一家旅馆。

    第二晚,去大宁广场看了钟立风与苏阳的专场。结束时约九点半,坐地铁回来,从一号线转二号线,在南京西路站出口。我凭着对地图上地址的记忆,找了一个方向直走。

    上海的夜晚,即使人均已入睡,街道也像是醒着的。我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并没有出现原本应该的路标。硬着头皮继续走,走过一段天桥。踩上桥面的楼梯时有金属的震荡声。

    下天桥,路面呈现出更加偏僻的形态。有施工地堆着高的沙丘和凌乱放着的建材,大卡车。零星的人影。我开始感觉不对劲,然而还是在往前走。直走到前方似乎蔓延着更远的路,才想着退了回来。

    顺着原路返回。重新在大脑里构建起方向标来。这才觉得应该是走错了方向。现在走的路,才是对的样子。

    果然,终于是看到了本该出现的路牌,标志性的建筑。心中欢快起来。我还是能找对方向的。

    回去的路上,进永和豆浆吃了点宵夜。彼时已是十一点多。我几乎是暴走了整一天,并用了大量的时间来迷路和走冤枉路。你一定不相信,我在手中没有一张完整地图的情况下在上海呆了两天两夜。

    从永和出来,慢慢地走着回旅馆,心里才开始有一点的情感涌动。给CH发了一条短信。轻描淡写了刚才。

    我好像是不知道要怕的。深夜,陌生的城市,孤身一人的女子,毫无方向感地在各个十字路口游走。去到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偏僻地带。心里没有警备。

    我想我只是运气尚好。

    然而是平静的。内心并不慌张,认真地看路标、寻路,尝试着走过。专注地。大脑里没有多余的思绪,一心一意地找路。感觉就像能有风吹过脑中其余的空白。

    仿佛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没有根。并不能安宁下来。想要到更远的远方去。于是好像在哪里都一样。也就没有了恐惧。

    只是,我知道的,那是迷失的感觉。与困惑。它们大到,盖过了我本应有的源于本能的害怕与惊慌,盖过了我连日暴走、失眠与少餐所带来的生理疲惫,盖过了我到一个曾经梦想中的城市的新奇与喜悦。

    有家。没有家。

    我想,我只是想,是不是会有那样一个地方,会有那样一个人,不管我或不在,都会每天多烤一个蓝莓派,在那儿摆着,等着,也许哪一天我会出现?

  • 近一个星期的熬夜。夜里三四点,或者五点入睡。本来这构不成什么大问题,因为是从前大学生活里的常态。但问题在于,现在的我没办法在通宵后的白天睡觉,困死得像下十八层地狱了也要挣扎着起床,去上班。所以,是的,很好——我生活在一个无法全身心地堕落的环境里。课可以跷约会可以不去,但工作没法逃班也不能不上。虽然迟到早退已为我工作不过一个来月后的常态。

    市里领导来检查,于是接连着几天忙忙活活地准备各种检查材料,兼一些零散的非脑力活。居然也能把我累着。昨天下了一次乡,...
  • 2009-10-09

    真的太久不见了 - [花语]

    关于那天一直闹到早晨七点半才睡下的记忆,只有几次醒来后所见的片断。

    第一次醒来,是被浣熊摇醒,外卖的早餐送到,他依次叫醒了还瘫睡在两张床上的众人。我的右边躺着道森,左边躺着袋鼠,均处于昏睡状态。我在他第二次猛烈地叫醒我后挣扎着坐了起来,最后的记忆是鼠也迷迷糊糊地起身,看到浣忙活着给那一大袋早餐分类,然后,我们俩先后再次倒下,困得不省人事。

    尽管我们都知道,浣要坐早上九点的车回深圳……亲爱的小浣,你知道我们是一群没心没肺的...
  • 2009-09-25

    狗狗 - [花语]

    偶像和我说,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养了一条狗,是红贵宾。养得乱七八糟的。到处大便,他都不敢抱他。

    他现在想着,希望它尽快生小狗。然后说,到时送只给我。哈哈~~

    那条狗的名字,叫帅帅。原本想叫“少帅”来着。

    湿女人也要养狗。她近日花大量的时间在网上搜寻资料,查阅她想养的品种的一切习性,并和R男人热烈地讨论是买公的还是母的,并把我也拉入这个讨论的队伍。

    决定每个月为那条狗花费的预算是...
  • 白露节气过后,火辣了整个夏天的阳光终于不再那么灼热,天空甚至是阴的。偶尔还飘一些不易觉察的毛毛细雨。

    在这个2009年的夏季末尾,我又得了一场感冒。也许能延续到换上长袖的秋天。

    它并不来势汹汹,却让我请了两天假,在家静养。各种与感冒有关的症状轮番上演。嗜睡,整整一天的24小时,清醒的时候大概只在吃饭时间。

    喝很苦的中药。就像生活的真实。

    两天后病情好转,便回了单位上班。于是继而开始咳嗽、喷嚏。办公...
  • 开始工作的第一周。

    经过了近两个月的等待,我在接到报到通知后就变得马不停蹄。相关的报到手续繁琐而复杂。一如我办个从厦门迁回福州的户口迁移,竟跑了六次居委会一次派出所才算搞定。

    遗失了我的身份证。大三时学校统一去办的二代身份证。上面的地址写的还是厦门思明区。这也许是我身上最后一个还带着厦门印记的东西。

    哦,差点忘了。还保留着厦门的移动号。主要原因在于,曾经的疏忽造成了这个手机的话费返还要一直到2012年的3月…...
  • 2009-07-18

    可惜不是你 - [花语]

    昨天晚上,我退了豆瓣上几乎所有与五月天有关的小组。不不,别误会,我依然超爱着他们。只是我发现,靠得太近,有一些东西,变了。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我网页浏览的内容大量地充斥着与他们有关的文字和图片。他们各场演唱会的花絮、五只平日闲时打趣的话语、从前或伤感或妙趣的小故事、五迷们感人肺腑的诉说、无休止的对2003年前后五月天看法的争论……

    我突然觉得,好累。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审美疲劳,更多的来自于心里反抗的声音。—&...
  • 在我毕业前的大约两个月内,有不止一个人就不同的事对我说了这样的话:这是你为经纬做的最后的牺牲了。

    这一句满是煸情和伤感的话使我每每难以拒绝或反驳任何一个有理和无理的要求。不管它究竟是不是与经纬有关。

    和道森聊天时,我说,我可能在离校的最后一天还在忙经纬的事。彼时他正为跑采访而发愁,则感慨道,他可能在离校的最后一天还要给《海财》写稿。

    后来的情况是,道森在离校前两天终于和那家报社做了了断,而我果然在拖着行李要回福州的路上还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