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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工作的第一周。
经过了近两个月的等待,我在接到报到通知后就变得马不停蹄。相关的报到手续繁琐而复杂。一如我办个从厦门迁回福州的户口迁移,竟跑了六次居委会一次派出所才算搞定。
遗失了我的身份证。大三时学校统一去办的二代身份证。上面的地址写的还是厦门思明区。这也许是我身上最后一个还带着厦门印记的东西。
哦,差点忘了。还保留着厦门的移动号。主要原因在于,曾经的疏忽造成了这个手机的话费返还要一直到2012年的3月…... -
依然还在家等待上班的通知。据说,是由于我们这一批录取的人中,有一个人最终辞了公务员,签了银行,所以不得不补办那个职位考了第二名的人员相关录取手续,所有人的上班时间因此都一起推迟了。
熬过了等得最心焦的那一段时间,现在就权当过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
前些日子,小恙,在床上躺了几天。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正常作息又由此变得混乱起来。身体很快是好了,黑白颠倒的生活习惯却自此恢复。
房间永远拉着挡光窗帘,所以也就无从知晓,每天睡着时... -
在床上连躺了三天。拉着挡光玻璃,开着空调。白天与黑夜没有差别。
只有手机的电话和短信提醒着我现在的时刻。
外面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我突然那么地想哭。
我想起陈珊妮《我们》的歌词。
我们练习微笑,慢慢变成不会哭的人。
好吧。我输了。
我承认我还是想你。
我的生活需要你。即使只是一张纸片。... -
我在一个想起他的夜晚怀念起游鸿明的歌。在iPod里选了游鸿明,随机播放。然后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问他是否还醒着。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关于曾经寂寞又美好的过往,淡漠而遥远的现在,无知却肯定的未来。
我不想失去他。他曾陪我走过生命中草木荒芜的道路,他让我相信,自己的灵魂。
无关爱情。
我在几乎所有提到他的文字里都会重复这个短语。
他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默默喜欢了我很久。在... -
昨天晚上,我退了豆瓣上几乎所有与五月天有关的小组。不不,别误会,我依然超爱着他们。只是我发现,靠得太近,有一些东西,变了。
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我网页浏览的内容大量地充斥着与他们有关的文字和图片。他们各场演唱会的花絮、五只平日闲时打趣的话语、从前或伤感或妙趣的小故事、五迷们感人肺腑的诉说、无休止的对2003年前后五月天看法的争论……
我突然觉得,好累。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审美疲劳,更多的来自于心里反抗的声音。—&... -
2009-07-13
太久没有人在你的生命里下一场雨 - [花伤]
回家以来,第一次用塔罗牌给自己算了一卦。结果代表着很多种可能性,我却陷在迷阵里不知所以。给自己算塔罗,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太了解自己。于是有时能迅速直达问题本质,有时却迷茫于多条牌义不知该取哪一道。
终究,还是交予命运。
严小朋友昨夜给我短信,她说,你开始上班了么,突然担心你,怕你累。
我告诉她,我很害怕。未来的生活,我既期待又恐惧。我想着终于可以独立,过上真正属于我一个人的生活;却又本能地缺乏安全... -
在我毕业前的大约两个月内,有不止一个人就不同的事对我说了这样的话:这是你为经纬做的最后的牺牲了。
这一句满是煸情和伤感的话使我每每难以拒绝或反驳任何一个有理和无理的要求。不管它究竟是不是与经纬有关。
和道森聊天时,我说,我可能在离校的最后一天还在忙经纬的事。彼时他正为跑采访而发愁,则感慨道,他可能在离校的最后一天还要给《海财》写稿。
后来的情况是,道森在离校前两天终于和那家报社做了了断,而我果然在拖着行李要回福州的路上还收... -
宝宝兴冲冲地群发来短信说,她家P酱,也就是她的偶像日本明星山下智久,13号就要上剧啦,提醒大家去看。然后加了句,虽然都毕业走人了,但见P如见她~~
于是我立马如法炮制了一条相似的短信:偶像和棒棒堂牙膏的单曲15号也要发啦!一起支持下!见偶像如见我~~嘎嘎。也群发。
不刻收到众人回复,称你们两个庸俗的女人#@*……
我们嘻嘻哈哈地打趣,说着有的没的,我忽然在某一刻很想念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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