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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8
本该写于平安夜的日志 - [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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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JJ没说过几句像样的话,只是这句话明显比他说我是他最爱的女生靠谱多了。)
有很多年的平安夜,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今年犹是。
加班。在办公室与同事一起看尼古拉斯·凯奇的电影。片子结束也不过八点多,却急切地要收拾东西回宿舍,就像是中了某种暗示一般。
其实回到宿舍也只是自己。不过打打游戏看看美剧。
可是却莫名地伤感得无以复加。这种情绪很久不曾有。
手机放在一边充电,有稀少的圣诞祝福,很迟以后才看到。
快凌晨时有新的短信进来,是无心,说圣诞快乐。我说,嗯祝你快乐。他说要睡了,我说晚安。
心情淡淡的,对话也是淡淡的。只因我如此伤感,于是本能地拒绝一切温暖。是要藏起自己。
他又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是唯一一份圣诞祝福啊。
我知他是想表明,那不是泛滥的群发短信,是只给我的专属祝福。
我清楚,有些事他忘了,比如我们开始的时间,分手的时间;有些事我也忘了,比如他答应过我要做的事,他承诺要到达的地方。可是总有些事,是我们都忘不掉的,比如,我们曾经相爱,也曾互相伤害。
心里依然波澜不变,只是短信里告诉他,是在平安夜的前一天,他说的爱我。
那是2003年,距今已经七个年头。一个星期后,我们在一起了。半年后的6月13日,他说,我们还是分开吧。
无心,我终究没有成为能让你骄傲的人呐。
七年了。
你还会不会想吻我呢。
圣诞节的晚上,跷班去了小虎的BAR看福州的本土摇滚演出。密密扎扎的人群里,前面有个男生忽然转头,往我的方向微微笑了下。他的面容和微笑的样子,与小嘎如此之相似,我不由地恍惚分神,然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嘎还会不会记得,那年的圣诞节,我们坐在漳州校区北门的天桥下面,说了一整晚的话,看着水一点点地淹没桥底。
你还会不会想抱我呢。
四个多小时的演出,我从头看到尾,散场了与他们一起去首山路的一家店吃夜宵。一场演出,能释放出我体内聚积的废物,清醒我自己。
所有的人加起来围了三个桌子,打通关,吹瓶,神侃,私聊,睡觉,冻得发抖。我喝完一罐王老吉,与坐在旁边的汀兰和璐说话,听左手边的农大一个大四男生说他想拍的校园DV剧的故事梗概。凌晨四点半多,起身回家。
打车到小区门口,一个人走回去。不到五点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冬日的空气阴冷潮湿,路灯光惨白。
我默默地走路,还不断地想起刚听完的那个校园鬼片DV剧,心里开始发毛。我早该在听说那是个带悬疑色彩的剧本时,便不该提出要听剧本情节的要求。
急切地需要给人打个电话,才能安定地入眠。
校内上改了状态,只是直到我刷牙洗完澡,还未见有醒着的谁回复。于是放弃,关了手机上的校内与QQ,开了暖气窝到床上。
看时间已过了五点半,想想还是发了无心一条短信,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几分钟后手机的屏幕闪烁,有短信。是无心的,我很惊讶,他居然回了。他说,嗯,花了五分钟醒过来。
我拨了他的电话,因为两个人都不清醒,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会儿话。我问他,圣诞是怎么过的?他说,加班,打游戏,和他的妞吃饭,回来继续游戏。
我说,噢。我笑话他,圣诞节的时间,都主要用来打游戏了。他想了想说,噢,嗯。
然后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噢,他的妞。我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的小女朋友。这么多年来,似乎都要成了习惯,知晓彼此有男女朋友的存在,却都不以为意,也从不避讳。
只是怎么我的表情就木然了,怎么突然就意识到要保持距离了,怎么莫名地就感觉到我已经失去他了。
这不是早便该发生的事么。
那晚的演出结束后,我给严小朋友发了一条短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孩子,圣诞呐,愿你一切都好。
她说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说他们分手了,我并不意外。她说她好累,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我说,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会一直糟糕的。我说,不要担心,没有关系。好好地睡吧。
亲爱的小孩,我要去看你跑马拉松,我会给你加油。会给你新的祝福。陪你很久很久。所以,你会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其实,平安夜的时候,我也有唯一的一份祝福,只是,收到祝福的那个人,现在还没看到。湿女人,你明白的。
圣诞快乐。
给已在纽约的CH。那个玻璃瓶里的枫叶呵,还灿烂着。我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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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如我這般懶惰,你是明白的。
雖然不曾言說,但一直不曾停止掛念。
從聖誕那夜開始,我也走過了小小的一段心路,是劫數。
如今差不多是放下了。但始終孑然一身。
你和無心,應該去看《將愛》的。
在不同的城市,同一時間,懷念曾有過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