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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无论打造多么坚硬的盔甲,总会有那么一根茅,能直直地刺穿内心深处。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如此孤单。像浩瀚远洋海底的一尾小小水草,仿佛无限自由,却动弹不得。
我真的想就这样死去。
离开这喧嚣的尘世,停止忙碌的追求,脱离四方... -
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
梦里一个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记得是在普陀的洛伽山上,但其实洛伽山并没有那样的地方。我躺在山的至高点,身下是一床很轻很软的类似席梦思的床垫。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
只有我。我的眼界... -
每年的这个时候,农历七月十五,鬼节,我会想起两个人。一个是过世的爷爷,一个是CH。
我很想念爷爷,虽然我从来不说。他看着我长大,用一个老人最为淳朴的方式爱着我。彼时的我却因为太小而不能全然领会,只能在逐渐成长后独自唏嘘。那年奶奶的生日,所有的亲戚都在,人声鼎沸。我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听见爷爷被淹没在嘈杂声中的呼喊。我小心推开门,看见虚弱的爷爷手扶着白晃晃的瓷砖墙,呕了满地的血。我不知道他已经喊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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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浣熊打电话的时候,问他在干吗,他常常回答:正在床上滚来滚去。(一天24小时的任何时间,都有可能得到这个答案)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是完全字面意思地理解这个“滚来滚去”,觉得他就是没事做然后在床上来回地打转(注:就像根圆木一样)。
一直到某一天,我自己也在床上“滚来滚去”后,我才明白了浣熊所说的,原来是那样一种自由放松的状态... -
厦门的天气终于暖了起来。中午下班回来,已见有人穿起了短袖。太阳明晃晃地照着,着的白色米奇卫衣和浅蓝色裤子,在我从南普陀出来后,被身上的汗水渗得略有湿意。
这是回厦门后对南普陀的初次拜访。二月初一。新年的正月,正式过去了。许的心愿从未改变,愿妈妈身体健康,爸爸工作顺利。
对于自己,求的都是近期在做的事。却似乎从来都不如意。不找借口,确是我太懒散。若是自己都不愿意去改变,还能祈盼谁来救赎。
下午上班前,从衣柜翻出了许久没穿的紫... -
晚上去了一个聚会。有以前的同学朋友,和朋友的朋友。
他们是一群很久不在我的生活圈状态中的人。或者说我,从来未曾真正融入过他们的圈子。
可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与他们维持着良好的关系。
他们离开学校得早,进入社会也早。他们在尚未真正成年的时候,就知道该怎样去为生活和生存打拼。他们不会怀抱浪漫而不切实际的梦想,也不会仰望别人走的阳关大道。他们有他们的法则。
他们很直接,喜怒厌烦不会拐弯抹角;他们很单纯... -
因为台风的关系,推迟了一天回家;又因为台风的关系,提早了一天回校。
也就是说,这该死的两次台风,害得偶在家的时间少了两天。少陪了妈妈两天。少在家里的大床上睡了两天。少了两个和密友们说话逛街的夜晚。少喝了两天的爸爸煮的爱心羊奶。少了两天抱着温暖的笔记本窝在开空调的房间里看片子上网的时间。少吃了两天家里的温馨米饭。
唉。真是一言难尽。
然后就是,我回厦门了。
一路平安。没有晕得很严重。在松柏下车后,坐了一站的公车,又... -

张JJ终于把去年某个晚上给偶和宝宝拍的情侣照传来了。
那个晚个,我们三个人,喝着果汁从西村回学校。慢慢走,一路哈拉。他给我们俩拍照。
因为都穿着淡黄外套,加上昏黄的路灯光,貌似很和谐嘎。
他传了三张PS过的TIFF格式来。果然效果很好。放在博上的这张,是压缩成JPG的格式后再用Q截图弄小的。嘿嘿,认识偶们的都知道谁是谁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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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考八百米,跑完我整个人就瘫了。
给妈妈打好几个电话。去邮局取包裹。去麦当劳吃晚饭。(在麦里才发现带了另一个包,所有的优惠券都没在身上……)
回来。一晚上不停地打喷嚏,道是谁在背说偶坏话。原来是感冒的征兆。
收到无心小朋友的短信,说是2008年来了。大感慨了一番。好吧我原谅他忘记了还有一个月。
看了一晚上的电影,六点多爬到床上去睡。刚换了厚被子,被窝里暖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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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在Q上与人说起爷爷,居然忍不住就哭了。
我想起,一天的午后,爷爷送我去学校,我二三年级的样子。路上,有小朋友啃着糖葫芦,爷爷问我要不要。我摇头。后来,又见有吃着冰棒雪糕的小孩,爷爷就带我进了一家店,让我在冰柜里的花花绿绿中挑自己喜欢的。我看了看,还是摇头说不要。我记得爷爷脸上惊讶还有一点失望的表情。
这是关于爷爷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后来,爷爷就得胃癌了。再后来,我就也没有机会让爷爷给我买零食了。
那么小的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