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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他之前,我从未置疑过自己在爱情里的完美。若爱了,我必爱得粉身碎骨、无人能及。曾因太爱而失去了自己,也曾因不再爱而撕心裂肺。我让自己低到尘埃里,再默默地为你开出最美的花,哪怕要独自忍受风吹雨打。我以为这才是真心爱一个人的方式。
在遇到他以后,我开始重新认识自己。我可以对同事、朋友甚至陌生人和颜悦色,却偏偏对他控制不住脾气;我能接受所有善意或恶意的误解或不快,却唯独在他面前受不得一点点的委屈。情绪化、任性、小心眼、固执、高傲、冷漠、暴躁、武断,是我在这段感情中能被贴上的标签。
但他从来没对我发过火,不管我做了什么样的错事,或是说了如何伤害到他的气话。他的包容超乎一般人的想象。要知道,我永远都是挑起事端的一方,可无论最后是谁对谁错,他一定是先道歉的那一个,也是会在我生气不接手机时坚持不懈地打上几十乃至上百通电话的人。
究竟有过多少次的争吵闹僵呢?他曾向我细数过交往以来种种我与他斗气的原因,说着说着两人都笑开了怀,忘了再继续追溯。又是在哪一次争论过后,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嫁给他的呢?这个我记得,是因他不放心我在十二月的大冷天执意要一个人去桂林旅行而起的争执。电话里和好之后,我忽然很是感动,因为每一次不论大小的争吵,我们都以一种良性的沟通方式得以平息,并都完好地解决了引起矛盾的问题,彼此心中不仅没有留下任何芥蒂,反而更增进了感情。我深深地明白,这有多么的难能可贵。
认识我时间长的朋友会知道,我一直都崇尚单身主义,拒绝婚姻和后代。童年时期爸妈的争吵与长久的孤独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我不相信永远,更不信任婚姻。我害怕,相爱的两个人在日日柴米油盐的鸡毛蒜皮中磨干了嘴皮、耗尽了爱情。
他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给了我信心,对爱情、对婚姻、对家庭。当我发现自己不再惧怕时,我知道,可以了。
其实,他一共向我求了三次婚。在我觉得可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关于结婚的准备,而我还不行。直到第三次,我才迈过了心里的槛。但我至今仍觉得,他那次的求婚太容易了,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声“好”、伸手让他戴上戒指。日后一定得让他给我补回来。
因为他的职业性质,我们聚少离多。曾经我无比向往这样的婚姻模式,距离产生美,彼此有足够的个人空间,也不会经常为生活中的琐事而争吵;现在体验到了才觉得,真正爱着的人,是想要时刻都能处于同一时空之中的,即使不是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也希望需要时马上就能出现在眼前。但是没有关系,因为爱,也代表了理解与承担。
2012年1月9日,我们选了这样的一个日子去领证。是象征着长长久久。
一辈子的路很长很长,我们,会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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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想上班的礼拜六,却不得不起了大早。领导的决策永远是英明神武的,这样的“5+2,白+黑,大干70天”要一直延续到年底,所以我还要度过很多很多个只有一天休息的周末。
暂时换了一个工作环境,每天都心心念念地想回到原来。这里的氛围沉闷,没有隔间... -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无论打造多么坚硬的盔甲,总会有那么一根茅,能直直地刺穿内心深处。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如此孤单。像浩瀚远洋海底的一尾小小水草,仿佛无限自由,却动弹不得。
我真的想就这样死去。
离开这喧嚣的尘世,停止忙碌的追求,脱离四方... -
2010-12-28
本该写于平安夜的日志 - [花恋]
有很多年的平安夜,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今年犹是。
加班。在办公室与同事一起看尼古拉斯·凯奇的电影。片子结束也不过八点多,却急切地要收拾东西回宿舍,就像是中了... -
当我日渐习惯福州拥挤的交通后,不由想起在厦门曾遇过节假日中繁忙路段最拥堵的塞车,其实根本无需大惊小怪,因为那是福州市区每日的常态。
福州是一座没有辨识度的城市。模式化般雷同的建筑,无异的城市商业广场,永远在改造的旧城区与永远在规划建设的新城区,喧闹的街道,上班下班的白领,上学放学的孩子。就连本可以浓墨重彩的三坊七巷,也在重建后沦为似人工造物的商业性民族风情街。
我只是熟... -
原来我在整个五月只写了一篇看似冷静的日志。这实在不太像我的作风,特别是在我容易大惊小怪的五月份里。
这个五月,我以最为无奇的方式过完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福州话中,二十五称作“廿五”,很文言的发音。(我想到福州话中最美好的一个词,是把女孩子的刘海称为“遮眉”,轻轻地让人的心里微笑起来。)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朋友围绕身边的... -
周五的晚上,聚在咖啡馆里玩杀人。这个在毕业前曾玩得疯狂的游戏,在毕业后已许久未重温。也或许,我只是需要去见一见陌生人,去见一见同龄人,去见一见那些还能在某些方面有共同喜好的人。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离开学校,要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换言之,做出一步妥协,要承受如此的担当。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生活,调整自己的状态,做出自信满满进行改变的势态。有时候连自己都被蒙蔽,以为真的在朝... -
这场严重的扁桃体发炎并伴随着的高烧过去以后,给我留下了咳嗽、头痛与失眠的后遗症。
努力自觉着不过子夜上床睡觉,却每每在躺下后保持着长久的清醒与太阳穴的隐隐作痛。夜里连续地咳嗽,咳到心口疼起来。
还是没完没了无止境的梦魇。像是无孔不入的幽灵活在我的另一个世界。纠缠不清。
有时从恶梦里惊醒,睁开眼所见是不知名... -
在一个赖床至晌午的早晨,如果有人愿起床为你做一份早点,这样子,便是温柔。
在一个懒懒不想动的夜晚,如果有人愿下厨精心烹饪一份晚餐,这样子,便是温柔。
所以,当我躺在床上看着DS从冰箱里翻出冰冻的小馒头拿到厨房去蒸时,觉得这个早上美好得像童话;所以,当我和DS窝在床边看书,而JJ一个人在厨房忙里忙外地做他拿手的意大面时,觉得这个夜晚温馨得像不会有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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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用了半个多小时做了佰草集的那款太极黑白泥的面膜,并在大概不到十一点就窝到了床上,读经,听歌,睡觉。大概失眠了两个小时左右。
订了七点半的闹钟,早起依然很艰难。但无论如何,今天久违地在九点钟到了办公室。迟到时间没超过一小时。
在电饭煲熬的什锦稀粥很可口,好久未在早晨上班前吃一顿早餐。出门前还抽时间刷了淡淡的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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